她虽然跟随父亲学习过观察人的表情,来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
但这么深层次的关于心理方面的研究,她是从未学习过的。
白槿能在第一时间推断出真凶的性格,大大减轻了她们的工作量,为案件调查指明了方向。
若瑾见她坚持,只好以原身在鹰组的所见所闻,简单讲解了一下。
像这种的例子,民间也是有的,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究,一般很少会把这样的阴私之事揭露出来。
部分勋贵人家为了保全颜面,基本会在事发之后封口。
鲜少会有像秦家这般......丧心病狂的。
似乎是察觉到燕迟警告的眼神,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觉得这些女童的死,更有可能是为了掩盖罪行,有意为之。”
秦莞听得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心中无比胆寒,蓦然发觉自己还是见识的少了,泱泱大国,那些官宦世家中又会掩埋了多少罪恶与杀戮。
燕迟轻抿薄唇,嗓音沙哑道:“我会让人去查这些女童的来历的。”
他们目前暂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秦家人所为,只好暂时将人看守起来。
秦莞见外面天色不早了,说道:“明日我们再查验骨色,不早了,大家还是早些休息吧。”
今天看到了太多太多,她想要睡一觉,好好消化一下。
燕迟点了点头道:“好。”
秦莞轻轻颔首,拉起白槿的手,说道:“槿儿今晚就陪我一起睡吧。”
燕迟面露迟疑,就见白槿那边已经干脆的答应下来,透过那层薄纱,隐约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似有得意,他面色不善的瞪了她一眼。
自己还没近水楼台先得月,倒是便宜了这丫头,好气!!
若瑾才懒得搭理这个喜欢拈酸吃醋的男人呢,自己不敢跟小碗儿表明心意,跟她一个女子争风吃醋作甚?
真应该让岳凝那丫头来看看,她七哥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秦莞浑然未觉,自顾自的拉着白槿讨论着案情,直接将那么大一个活人落在了脑后。
不谈案子时,燕迟那么大一坨站在那还是挺显眼的。
但谈起秦莞感兴趣的话题,燕迟的存在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于她而言,除去为沈家伸冤外,就只有关于查案方面的知识能吸引她的注意了。
若瑾这个促狭的自然乐得看燕迟笑话,谁让小碗儿现在还未开窍,他......可有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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