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死的不明不白。
秦莞蹲下身,说道:“我需要好好查验一番.......”
燕迟点了点头,对白槿跟在徐河身边做事并不感到意外,他本就有意培养,这丫头观察细腻,若好好培养,日后定能成为他任刑部提刑按察使的一大助力。
当然,他也不会亏待这丫头。
若是日后有合适的夫婿人选,他也会请姑祖母帮忙牵线搭桥,全了白枫的心意。
早在最初时,这丫头便是个倔的,本可以不入鹰组,偏她执意如此,他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愿。
若不是姑祖母提起,他险些忘了白槿还是个姑娘,不好一直留在他身边。
若瑾全程一语不发,她明白自己是来学习的,自然不会抢了徐河的风头。
虽然这个半吊子‘师父’其实还不如她懂得多.......
柳氏的寝处装饰十分精致华丽,靠着窗的位置上还有未绣完的锦帕,若说可以勒死柳氏的凶器却是没有找见。
燕迟在屋内四处溜达,冷不防的问道:“你们进来的时候,可曾动过屋里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