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最后成了权力斗争下的替罪羊。
面对一众黑甲卫更是畏畏缩缩,魏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这群人一眼,语气生硬道:“世子殿下,您这般行事,就不怕国公爷去圣上那参你一本吗?”
燕迟唇角轻掀,凉凉道:“安阳侯府身为苦主,新妇被贼人所杀,本少帅为治你们一个失职之罪,便以是格外开恩,饶是你等再巧舌如簧,也已经抵挡不住本少帅要在今日捉拿真凶的决心。”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送嫁的那些人心生不安,议论声不绝于耳。
见这些人已经被震慑住了,燕迟点头,示意两人继续。
若瑾从器具箱中取出蜡刀、火折子、冷水等一应物品,来到魏言之身前,伸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先清洁口腔,确保牙齿表面干净。
秦莞递来已经软化的蜡,两人配合默契,将软化后的蜡敷在其牙齿及周围牙龈上,轻轻按压,确保贴合牙齿形态。
待蜡在其口腔内自然冷却之后,轻轻取下。
如此周而复始,其余人见魏副尉如此受辱,便也不敢抵抗。
在牙齿倒模内注入混合好胶水的石膏,冷却定型,再与那齿痕进行对比,很快,两人就从其形状和齿痕位置,确定了魏言之就是与宋柔私通之人。
.......
安阳侯与燕迟坐在堂上,已经等候多时。
霍怀信在下面等的心急火燎,频频朝着屋外看去。
魏言之跪在下首,双目赤红,为自己争辩道:“你安阳侯府如此欺辱我等,妄图将柔儿之死诬陷在我等身上,就没有天理可言了吗?”
霍怀信语气冷厉道:“宋柔之事,本就与安阳侯府无关,身为送嫁队伍的头领,你不积极配合缉拿真凶,屡次阻挠,不得不让下官怀疑你的用意!”
他身为荆州府父母官,不想自己的官声有瑕疵,这件案子更是涉及两个勋贵人家,他更是慎之又慎,不敢有半分马虎。
魏言之瞪大眼,一脸的错愕和苦笑,仍在负隅顽抗,“知府大人这话可真是......在下难道没有配合大人查案吗?”
若瑾端着托盘,从容走进正堂,躬身道:“主子,初步确认魏副尉就是与宋小姐私通之人。”
“你这是污蔑!!”魏言之眼眸躲闪,大声争辩道。
白枫接过托盘,让安阳侯与燕迟亲眼见证了那齿痕的比对结果。
加急制作出来的牙齿模具,刚经过一遍烘烤便早早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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