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关联点,而刘树海五年前被确认死亡,两年前又在另一地区发生相同案件,而其中最关键的点是,落马湖那桩命案的真凶不是刘树海,但刘树海却能清楚的将那桩案子的细节表达清楚,这很诡异,不是吗?”
罗韧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缱绻又深邃的望着她,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弧度。
若瑾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干嘛,不是要听我分析案情吗?”
罗韧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缱绻:“若若,我记得你好像是个探险爱好者吧?怎么对警察查案的流程这么熟稔?”
若瑾嗔了他一眼,无奈道:“谁说野外探险的不能看几部刑侦剧了?”
罗韧握住她柔软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撩拨的她内心一片火热,他嗓音低沉而沙哑的说道:“若若,你上次离开怎么不告而别?”
若瑾脸颊浮现一抹绯红,别过头,支支吾吾道:“我哪有不告而别,队友联系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