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刚刚的杀戮洗刷干净,滂沱的大雨将地面的血水渐渐稀释.......
这时,若瑾已经悄无声息的站立在领头的女子尸体旁,趁着尸体还未发生尸僵之前,直接将一枚平津侯府的令牌放入尸体手中。
将庄芦隐刻意抹去的痕迹,又重新复原,甚至将整个现场重新检查了一遍之后,方才满意离去。
而这场大雨给了她伪造证据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
藏海与香暗荼跟在面具人身后,在看到那人换了装束,走进赵府后,一切的怀疑都有了答案。
香暗荼摸着下巴,沉吟道:“没想到这位内阁首辅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
藏海心里藏着事,转身对着香暗荼告辞。
香暗荼看他的背脊被雨水打湿,伸手想要阻拦,“诶,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啊?”
藏海的背影匆匆,无暇顾及背后咒骂他的香暗荼。
原本这个隐藏在背后的第三人就已经浮出水面,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又冒出了一个永荣王爷,让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夜幕低垂,藏海在老地方等待若瑾出现,他心中有太多疑问想要倾诉。
月见和若瑾准时来到别院,就看到藏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见他这副焦急的样子,若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打趣道:“藏大人这是烫到脚了,这么着急?”
月见掩唇偷笑:“哈哈,哥,要不我给你把把脉如何?”
“你们可算来了。”
被打趣的有些羞恼,藏海瞪了两人一眼,连忙将今日的发现说出来:“我按照计划跟在面具人身后,直到看到他上了马车,但后来马车上下来的是赵秉文.......”
若瑾眸色深沉,一脸严肃道:“据我调查到的信息,他跟你父亲在朝中也只是点头之交。”
当初为了调查癸玺的下落,她借着庄之行夫人的名头,在外行走,顺便打探消息。
当然这其中,她也利用了自己的精神力,催眠对方,继而从当年老人口中探听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所以他跟我说他跟我父亲是至交好友这一点就值得怀疑。”藏海点头道。
“可是那个永荣王爷不也一样可疑吗?”月见疑惑道。
藏海摇了摇头,提出反对意见:“不一样,他今日来枕楼参加拍卖,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可有可无的稀奇玩意,当这东西不值得他心里的价位之后,他立马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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