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后颈,“还好,女儿家一辈子就这一次,当然做到尽善尽美。”
虽说她是从侯府出嫁,这其中就少了许多环节。
但该有的排场还是没有少,不过她跟庄之行心知肚明,这场婚礼不过是演给府内人看的。
月见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道:“真的是太吓人了。”
若瑾拍了拍她的手,轻笑一声:“好啦,陪我坐下说说话。”
“姐姐,我帮你捏捏肩,你都操累了一天,可要好好放松一下。”月见当即将手放在她肩膀上,一点点揉捏着穴位。
享受着来自月见的关怀,若瑾心中熨帖极了,笑得如沐春风:“好,那就有劳我家月见了!”
月见的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让若瑾的疲惫渐渐消散。
月见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跟若瑾话家常:“姐姐,我哥穿官服的样子真好看,就像我爹爹一样。”
说着她眼眶不禁蕴满了泪水,似是回忆起儿时的景象。
若瑾抬头,望着小丫头欲掉不掉的泪珠,叹了口气,劝道:“月见,一切都会好的。”
月见吸了吸鼻子,乖乖应道:“我知道。”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落泪,尤其是当她看到哥哥那一身官服,就不禁让他想起了爹爹穿着这身官服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被庄芦隐这群人毁掉了.......
庄之行一身酒气的闯了进来,在看到月见时,眼里的迷茫瞬间褪去,惊呼道:“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月见转过头,压根不搭理这人,冲着若瑾甜甜一笑:“姐姐,我先回去了,明儿个我再来找你。”
庄之行不忿的指着她,“不是,你明天来什么来!!”
若瑾对两人早已见怪不怪,轻声应道:“好。”
直到屋内只剩下两人,庄之行十分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看向若瑾,询问道:“今晚......”
若瑾抬眸,清滢的美眸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怎么?”
庄之行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今晚打地铺睡。”
若是说以前他还对若瑾有几分遐想,但接触时间越长,那几分遐想就荡然无存了。
强如若瑾,就不是他能够轻易驾驭的。
再者对方明显没有与他好好过日子的打算,他自然也不会强求,也强求不来......
识时务,是他这么多年生存的准则,只求对方能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多教他几招,让他在日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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