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废物,何至于为了他忤逆父亲?”
现在的庄之行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都已经被他娘养废了的人,难不成还能掀起什么大风浪不成。
偏偏他娘就是认准了死理,非要让人除了这个废物。
蒋镶眼神阴翳,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杀意:“他只要活着,就对你有威胁,不除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可他死了,父亲岂不是要怪罪咱们?”庄之甫不明所以的问道。
“一个没用的东西死掉,你父亲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作为枕边人,没有谁比蒋镶更了解庄芦隐那个薄情的男人,在他眼中最重要的就是权力和地位。
一个庄之行的确不能掀起什么风浪,但她父亲如今告老还乡,无法给予之甫助力,昔日的余荫的确能庇佑之甫一二,却无法让他走向更高的位置。
所以,要想让侯爷全力托举她的之甫,庄之行必须死。
庄之甫怔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应道:“儿子知道了。”
蒋镶目光慈爱的看向庄之甫,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之甫,娘会为你扫除一切障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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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在得知若瑾被侯夫人拘着在宅院中抄写经书之后,气得恨不得现在就让那个毒妇毙命。
若瑾抬起头,笑着看向气成一只河豚似的小丫头,温声宽慰道:“好啦,不就是抄抄经书嘛,何至于这么生气?”
蒋镶那女人不过是想以此为借口,用抄经书的手段去磋磨她罢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镶那点道行她还不放在眼里。
月见在衣柜中翻找着什么,最终从里面取出一个绣有夹竹桃的香囊,“姐姐,我不想等了!”
若瑾看到那香囊,嘴角一抽,无奈的劝道:“现在下手未免太过着急了,你就不怕让别人发现端倪吗?”
月见扁了扁嘴,有些委屈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气不过,那毒妇简直欺人太甚!”
若瑾摇头,叹气道:“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但你哥哥走到今日也是不容易,不妨在等上一等,我这边吃不了什么亏的。”
月见听后,虽然心里还是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若瑾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月见拿起纸笔,说道:“那我帮姐姐一起抄。”
若瑾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月见的心意,也明白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关心,轻声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她这个亲手教出来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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