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然是仇人之子,现在的她恨不得那时的自己未曾将其放出来,巴不得这人被活活闷死在地道里。
庄芦隐杀她满门,庄家的每个人都是她的仇人。
若瑾目光平静如水,朱唇轻启,淡淡道:“二公子,我乃侯府幕僚,暂无成婚的打算,还望二公子莫要将侯爷的玩笑话放在心上。”
庄之行闻言,心中惶恐,连忙道:“姑娘,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
他只是以为这人是蒋镶故意送来恶心他的,所以才故意为之。
但没想到,这人竟长得这般绝色.......
怪不得,蒋镶要将人塞给他,是怕他爹起什么坏心思吧?
若瑾打断了他的话,淡然说道:“二公子,我初入侯府,只想替侯爷做事,烦请公子帮我回绝了侯爷的好意。”
庄之行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拱手作揖,诚恳地说道:“姑娘,刚刚是我言语冒犯了,今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若瑾微微颔首,无意为难于他。
从面相上看,这位二公子眼神清明,进退有度,绝非传言那般不堪,或许只是保命的一种手段而已,却也看得出这人有点子聪明在身上,懂得自污,能在这侯府的大染缸里活下去,足以证明他其实并不如表面上看的这么蠢。
庄之行转身离开,心中却叫苦不迭。
他父亲那话一言九鼎,绝无转圜的余地,可偏偏这姑娘对自己无意。
若只是忤逆父亲,这事怕是无法解决,但纳这姑娘为妾这,实在是唐突佳人,他也不好意思跟这位姑娘商量。
这下倒是让他左右为难.......心里对蒋镶那个毒妇更恨了几分。
月见看着庄之行离去的背影,挽住她的手臂,轻声说道:“这平津侯不安好心,姐姐实在不行,咱们先离开京城吧。”
虽然是依靠着姐姐的帮助,她才能顺利混入侯府,却也不想因自己的事,牺牲掉姐姐的幸福。
若瑾抬手,拂去她鬓边的碎发,低声道:“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暂且不急.......”
平津侯指婚这事来的太过突然,让她从其中品出些许门道。
这其中怕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为之,从手段上来看,更像是后宅妇人所为。
估计是因为她这张脸,让有些人生了旁的心思.......
且现在还在孝期,平津侯不会顶风作案,触皇上霉头。
月见紧紧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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