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见不想让姐姐脏了手,我要亲手斩下庄芦隐的狗头,以祭我父母、哥哥的在天之灵。”月见说这话时,脸上充满了凝重的神色。
若瑾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月见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
“那好,姐姐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姐姐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若瑾抬手轻拂她的发丝,语气温柔的叮嘱。
两人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她打心底里将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当做亲人看待,也不想见她为了复仇迷失了自我,放弃了对生的渴望。
月见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入四肢百骸,她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久,一定不会让你担心的,若儿姐姐,有你在真好。”
若瑾欣慰地笑了笑,以月见的能力即使不动手刺杀,也可以无声无息的弄死平津侯,“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月见难得有些忸怩的说道:“若儿姐姐,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
这一天,她提心吊胆的,只想挨着姐姐更近一些,才能减轻她因姐姐失踪而升起的那一丝丝恐惧。
若瑾宠溺一笑,“行。”
月见圆圆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梨涡浅浅,犹如春风中徐徐绽放的桃花,驱散了她眼底的阴霾。
......
夜已深,清冷的月光透过细绢窗棂洒进室内,雕花拔步床的青纱帐垂落,床头出琉璃灯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若瑾和月见并排蜷在软衾里,偶有几句低语声传出。
月见将胳膊搭在她的腰间,锦被下的脚指微微蜷缩,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若瑾侧过身,借着皎洁月色,看清月见脸上那片浅淡的伤疤,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
当时月见脸上的烧伤过于严重,即使及时清除腐肉,疤痕处依旧凹凸不平。
治疗了这么久,可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两人四目相对,月见将手抚向自己脸上那道疤痕,不以为意的笑道:“我最近都有在按时涂抹药膏,姐姐你看,都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
说着,她凑近了过来,向若瑾展示自己脸上已经有些淡化的痕迹。
月见一点都没有被这脸上的疤痕影响心情,从她苏醒之后,这个姐姐就教自己易容术和岐黄之术,即使不用若儿姐姐给她亲手调配的玉容霜,她自己也能慢慢将脸上的伤疤治好。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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