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脾性,乔贼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能耐住脾气跟我在这里虚与委蛇?”
若瑾笑了笑,“焉州兵马。”
魏邵心中一动,略微诧异道:“他乔贼有这般远见?”
怪不得乔若愿意跟他好好谈,可乔若有对焉州兵马的指挥权,却并不代表她会站在巍国这边。
甚至她今日可以是巍国的盟友,来日也可能成为巍国的敌人。
这样的女子真的会心甘情愿嫁给他吗?
左一句乔贼,右一句乔贼,听得十分刺耳,若瑾皮笑肉不笑的回怼:“我祖父再不济也保焉州无战乱之灾,当年之事,说白了不过是你巍国跟边州的旧怨,巍侯不去讨伐边州,偏偏要跟着救济你们巍国多年的老友斤斤计较,难不成是觉得我焉州可欺吗?”
两国之间开通永宁渠,巍国有水,得以休养生息,也会解决了巍国常年干旱的历史性难题。
以当时的情况,边州以及良崖都不会坐视魏乔两家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