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花了眼。
柴安风风火火的进门,神色阴郁,“娘,婚事不是早已定下,你怎么还屡次刁难郦家人?”
柴娘子瞪了他一眼,语气冷硬道:“那郦家根基浅薄,虽有爵位却也是无权无封地,那郦三娘又是个性情泼辣的,哪有官家小姐来的端庄秀丽,况且,这桩婚事我本就不同意。”
柴安眉头紧锁,冷声道:“郦家再不济也是朝堂新贵,铺子遍布大江南北,我柴家上门求娶本就是高攀,既然娘你眼光这么高,儿子干脆这辈子不成婚便是。”
说罢,他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看也不看一旁的范娘子一眼。
想都不用想,一定又是因为范良翰的事情,让他娘这般计较。
他弄不明白,明明当初是表姨张罗着要给表弟纳妾,那郦二娘不同意并选择放弃,两家和平分手,又何必这般不依不饶?
范良翰落得这般地步,左不过一个自作自受罢了,凭什么要把这段恩怨牵扯到他和三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