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恶习,范母最溺爱范良翰,训斥了她几次。
福慧为了让范良上进,阻止范良翰去花楼,劝他上进,往往这个时候,范良翰的表哥柴安则会跳出来,指责她善妒、无能。
时间久了,福慧也寒了心,冷了情,不愿再管范良翰的行为。
只是告诫他,莫要行差踏错,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在郦家得势之后,范母的态度变得和善了不少,特别是范家老爷对范良翰更是百般管束。
范良翰对此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忤逆父亲,只敢去柴安的潘楼口花花一番,过过眼瘾罢了。
可当发现自家娘子跟自己离了心,范良翰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郦福慧这两年寄信回家,一律报喜不报忧,不想让家里知道她如今的处境,一门心思的投入到生意之中。
郦家给她陪送的嫁妆不少,其中光是在汴京的铺子就有六家,还额外添了一处在郊外的庄子。
没了感情的束缚,福慧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如意郎君什么的都是靠不住的东西,还是手里的银钱来的更亲切些。
除了家人,就只有她手上的银子不会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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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淮书病愈后,在家人的支持下,参加了地方官府主持的解试,获得了秀才的功名。
之后,便打算举家搬迁到汴京,参加接下来的省试环节。
郦娘子在得知大姐一家要搬到汴京之后,她便有些坐不住了,但碍于自家这五丫头自打商业版图越扩越大以后,又时常不在家中,想要商讨些什么,还要全凭运气。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人,她直接将人堵在书房中,拽着郦未央的衣袖,蛮横不讲理的问道:“你说,你到底同不同意咱们搬去汴京?”
她快有两年没见过她家福慧了,想的紧,而且她们若是搬到汴京,既更能给这几个丫头寻一门好亲事,又一家人团圆,岂不是一举两得。
郦未央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轻轻扯过自己的衣袖,叹了口气道:“去去去,咱们家在汴京也有宅子,你带着三姐她们搬过去就是了。”
汴京光是常住人口逾百万之多,更是作为全国的经济枢纽,而她早在几年前便将大部分产业迁移至汴京,而分销酒水的脚店和酒楼·,则是开遍了大江南北。
也幸好,她名下的产业有几个姐妹帮忙,大大减轻了她的工作量,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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