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若老龟卜算的无误,那她应该就是星月转世了。
“我不要!”白榆坚决反对这一提议。
尊师重道这种事情可不是说说的,一旦形成师徒关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哦?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选择?”瑱宇微眯着眼,唇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讥讽又似嘲笑。
生而知之,倒是有点意思。
“我是人族,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白榆再次强调道。
“我既然从你父亲手中将你带走,你以后就是我冷泉宫的人,既然不愿拜本座为师,那就先从洒扫弟子做起吧。”瑱宇见她依旧嘴硬,阖上扇子,冷笑道。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堂堂妖王,还摆弄不了一个小丫头吗?
只剩下白榆一人静静地坐在床上失神......
也不知阿曦和阿烁怎么样了?
昏迷前,她已经做好要沉睡千年万载的准备了,到底是谁帮了自己?
她的这具身体为什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
做洒扫的日子,十分苦逼,可白榆却乐在其中。
不给饭吃,无所谓,她辟谷了。
不让好好休息?
这她忍不了,悄悄溜进瑱宇施展木系异能将瑱宇的寝殿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空隙。
原本在打坐修炼的瑱宇被外面嘻嘻索索地声音惊醒,刚打开门,整座宫宇被遮天蔽日的藤蔓团团包裹住,俊俏的容颜布满寒霜。
挥起折扇试图斩断眼前这些碍眼的藤蔓,在下一秒,藤蔓崩断之际,五颜六色的染料爆裂开来。
臣夜推着轮椅赶到时,张了张嘴,“师尊?”
“出去!”瑱宇一头五彩斑斓的染料,低声呵斥着轰出一道攻击,直接将臣夜推了出去。
看着自己满身的脏污颜色,磨了磨后槽牙,阴恻恻道:“臭丫头,这仇本座记下了。”
整个冷泉宫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想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只是他从这些藤蔓上感受到了隐族圣树的气息,幼年时期,他跟随在隐尊身旁,也曾见识过那棵神异非凡的圣树。
这丫头该不会是跟那棵圣树有什么关系吧?
该死的老龟,他让他卜算主神转世,结果算了个什么玩意?
但.......那丫头若真与隐族圣树有关,想来一定是尊上保佑。
低头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瑱宇又着实气不过,决定给这丫头一个教训尝尝。
也让她知道知道,这冷泉宫到底是谁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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