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的遭遇有了共鸣,恨声道。
“那陈勤的杀人动机是不是更充分了?”何溶月问道。
“这只能说明他是被逼迫的,这种间接性的证据即使送交到检方那边也是会被驳回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直接证据。”杜城摇了摇头道。
沈翊握紧桌上证物袋中的白色手套,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说罢,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若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算是发现了,若瑾对吸毒和贩毒者真的是零容忍的态度,这才刚证明三名被害者是死有余辜,她就直接选择摆烂。
可是他们身为警察,不能眼看着袁招娣被人利用而失去了生命,而真正的凶手却依旧逍遥法外。
若瑾脸上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沈老师,加油!”
审讯室内,沈翊拿出他画的一张新娘人偶的画像,“我们在你家里找到了一只手套,和舞台新娘人偶的花纹一致,正好是一对,这场婚礼是你和陈勤的......对吗?”
闻言,袁招娣笑着低下头,像是陷入幻想般,嘴角不自觉翘起,“你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二个能理解和明白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