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扫了一眼庄超英,随即带着筱婷开始收拾碗筷。
庄超英压抑着嗓音低吼道:“庄图南,你就这么一会都忍耐不了了吗?”
“为什么要忍?肉是我一大早排队买来的,菜是我妈辛苦做的,你做了什么?动动嘴,就可以让一大家子过来占便宜,爸啊,你要是真有那个孝心,干嘛不请阿爹阿婆去国营饭店吃饭呢?”庄图南双手插兜,讥嘲道。
拿别人的劳动成果去成全他的孝心,真是恬不知耻。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庄超英心累的很,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
“是啊,但同为一家人,你有帮我妈分担家务吗?有做到你一个当丈夫该有的担当吗?既然没有,要想充面子当孝子,就别拉我们下水,我们不伺候。”庄图南言语犀利至极,字字珠玑。
庄超英满脸疲倦,揉了揉眉心,无力道:“我可是你的父亲,你阿爹阿婆也是你长辈.......”
“我承认这一事实,等您老了以后我也有义务赡养你,但一顿窝窝头也是养,一顿红烧肉也是养,怎么养,还不是取决于您对这个家的贡献和态度?”庄图南一脸玩味,笑得十分邪肆。
“呵,我可不敢指望你以后给我养老。”庄超英自嘲道。
“别啊,你虽然对这个家没做出什么贡献来,但您毕竟是我的生父,你可以无视阿爹阿婆对妈妈和筱婷的欺压,我就做不到,咱俩虽为父子,但本质还是不同,做人还是要学会感恩。”庄图南句句不离庄超英的错误。
黄玲路过时恰巧听到儿子这番话,抿唇嗔了图南一眼道:“差不多得了,去写作业吧。”
图南乖巧应道:“知道了妈。”
拎起板凳就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庄超英一肚子的火无法诉说,觑了一眼冷若冰霜的黄玲,随后泄气道:“爸妈也是想孩子了,你们就不能给我长长面子吗?”
“呵,不好意思,没看出来,倒是对房子评头论足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庄赶美的家呢。”黄玲将筱婷塞进卧室,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