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扑在小床上,状似翻找,实际是从空间中取出之前找到的小黄鱼,递到黄玲手上,说道:“妈,你那这个卖个房子吧。”
总等着棉纺厂分房,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黄玲怔愣片刻,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温声细语道:“先不急,妈妈厂里的主任今天跟我透了个信,分房的事情应该快有着落了。”
连个孩子都知道为这个家努力,而庄超英只知道张嘴问,却从来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随后想到小黄鱼的出处,疑惑道:“图南,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图南指了指被他掏烂的梨花木桌腿,摊手道:“从那里掏出来的。”
这条小黄鱼也是他偶然发现的,本想着那那块黄花梨桌腿给筱婷雕个兔子,没成想还有意外惊喜。
黄玲将小黄鱼递了回去,心中不禁感慨自家儿子的好运气,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收着,你现在还小,家里的事情妈妈能处理的了。”
图南摸着手中有些温热的小黄鱼,眸光微闪,随即乖乖应道:“好。”
傍晚时分,庄超英回到筒子楼,见房门反锁,积攒了许久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猛地砸向房门,低声呵斥道:“黄玲,开门!”
庄图南阻止了母亲起身的动作,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眼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庄超英难以置信的看向庄图南,似是被他那冷漠且不含半分情感的眼神冰洞一般,低喃道:“图南?”
今晚的闹剧仿佛撕开了庄家的遮羞布,闹了整晚,更是听他爹妈数落了整晚,就连一向隐在背后的庄赶美也跳出来指责他教子无方。
可谁又能理解他心里的苦楚,仿佛从两个孩子降生之后,他在这个家里就变得可有可无。
如今的图南更是过早的成熟,懂事的仿佛这个家不再需要他一般.......
“时候不早了,耽误别人睡觉就不好了。”庄图南声音冷淡,提醒道。
庄超英站在走廊里,小声道:“图南,今天可是你阿婆的寿辰,你为什么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