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安慰道:“是啊,阿玳,不用理会他们男人的话,我觉得......黑的好看!”
“白的好看!”阿玳刚刚的伤怀淡去,反驳道。
卧房中充斥着两人欢快的争辩声,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眉林嘴角也挂上温柔的笑意。
阿玖悄咪咪的举起手,插嘴道:“还是银子好看!”
两人猛地转过头,眉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阿玖,银子是死物,你是掉进钱眼里了吧?”
“容颜易老,银子比男人好用多了。”阿玖辩驳道,尤其是花狗男人的银子。
“你这妮子这几天都不知道买了多少东西,也不怕景王过后回来找你麻烦。”阿玳点了点阿玖洁白的额头,嗔道。
“怕啥?景王还能跟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计较银子不成?”阿玖掐着腰,志得意满的扬着脑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景王要是养不起她,趁早滚蛋,她可以自己养自己,只要给她一份新的身份即可。
眉林的嘴角抽了抽,她可是还记得诏狱中,阿玖这丫头被景王掐着下巴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呢......
慕容璟和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这丫头可别阴沟里翻船。
话题越说越歪楼,三人叽叽喳喳的从美白讨论到穿衣打扮,又从穿衣讨论到明日尚嬷嬷的课业.......
最后三人大被同眠,一同躺在眉林的床榻上呼呼大睡。
眉林看着两人抱成一团的睡姿,眼中流光溢彩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们还只是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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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林通过隐藏在鸿胪寺的探子,将那瓶美白丸送到了慕容璟和手中,同时传递出,那晚从鸿胪寺逃走的极有可能是个男人假扮的。
那脖颈上的大片芍药也有可能是为了遮掩喉结特意画上去的。
慕容璟和把玩着手中的瓷瓶,轻笑道:“本王有些时候没有见过美人了,也是该去看看她了。”
清宴一口尖细的嗓音,犹犹豫豫道:“王爷......”
“说。”慕容璟和嘴角噙着笑意,挑眉道。
“阿玖姑娘好像起了回西焉的心思,这段时间买的皆是一些金银之类的钗鬟......”清宴一想到连日来送到王府的账单,心中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