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案犯现场,他一个玻璃厂的保安,事发后又加入到义风出租公司,将这些点串联起来,让我不得不怀疑,姜小海也有参与贩毒。”若瑾继续分析道。
当时他们的确没证据缉拿姜小海,可这人出现的频率太高,高的有些吓人,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为了从郑北身上探听专案组的消息。
“秦义是姜小海的义父,曾救过他的性命。”郑北垂眸看着若瑾,眸色渐渐晦暗,心中却是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点就更让我看不透了,明明他可以直接加入义风出租公司,为何偏偏要入职玻璃厂保安一职,难不成是替那群灯头望风的?郑队,你不觉得这些都太过巧合了嘛?”若瑾逐步分析起来。
在她看来,郑北这人太过重情义,丝毫没察觉到姜小海混在他身边的企图,过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就让她不得不怀疑对方的目的了。
“........”郑北抿了抿唇瓣,嗓音沙哑地说道:“你说得对,姜小海的确很有嫌疑,是我感情误事了。”
“郑队你无需自责,我不过是想提醒郑队日后对这人提防些。”若瑾言尽于此,便转身离去。
郑北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徐若瑾渐行渐远的背影,周身不由自主地弥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氛围。
从墙角走出来的顾一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小徐也是好心,不过她提醒的很有道理,这姜小海与这些案子的牵连,怕是的确被我们忽略了。”
郑北牵强地扯起嘴角,苦涩道:“是啊,是我一叶障目了。”
他不该因着对方几次三番的帮助,忽略了姜小海身上的疑点,忘了保持一名刑警应有的警惕心。
顾一燃轻叹道:“不过这小徐的机敏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原以为是高局塞给我的花瓶,没想到竟比我一个办案多年的老刑警都敏锐。”郑北苦笑道。
“偷着乐吧,小徐各方面的实力远超出咱们的想象,有这么一员猛将在,还害怕雪天使的案子破不了?”顾一燃眉眼微弯,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