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了我一本,特意来凑热闹的吗?”
就这么个蠢货,也敢屡次挑衅于她,怕不是真以为她不会出手杀他吧?
青王见婠婠赤着玉足,依旧是那副娇媚入骨的姿态,他升不起半分遐想,身子一抖,跪倒在太安帝面前,哭诉道:“父皇,你可要帮儿臣做主啊!她包庇叶家余孽,这是要儿臣的命啊!”
太安帝揉了揉眉心,呵斥道:“起来,像什么样子!”
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这个老二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但叶云的事情终究是个隐患,太安帝沉声问道:“婠婠,叶云之事,你作何解释?”
先是出手干预古尘的事情,这又保下了叶家遗孤,他也想看看婠婠究竟会作何解释。
“叶云本就是我有着婚约,保下他,应该没什么毛病吧?”婠婠勾着唇,讥讽地看向青王。
青王浑身颤抖,指着婠婠据理力争地说道:“你明知道,那小子是来杀本王的,还要保下他,你分明是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