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送到稷下学堂。”
说完,一道微风拂过,婠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雷梦杀怼了怼萧若风的肩膀说道:“老七,这姑奶奶怕不是还在记仇呢吧?”
萧若风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清淡雅致的声音里,带了一苦涩:“是啊!”
当年赐婚一事,婠婠以那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报复了他的兄长,也致使他兄长这些年一直被其他皇子们嘲笑,而兄长的性子也越加阴郁易怒,失去了原本的沉着冷静,变得让他有些认不出来了。
父皇一直纵容易婠婠胡闹,未有半分惩戒,使得她原本亦正亦邪的态度,如今变得更加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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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清殿正殿布置得华贵不失清雅,宫殿占地颇大,肃穆庄严,头上云顶高悬,相隔几米之间便有一根高大的金丝楠木蟠龙柱屹立,琉璃八角镂空宫灯悬挂在殿内四角。
婠婠坐在太安帝对面,笑吟吟地问道:“老头,想我了?”
太安帝宠溺般地点了点婠婠的鼻子,失笑道:“你啊你,还是这个样子。”
浊清对于两人相处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他目光淡然地瞥了一眼婠婠,便再次低下头。
婠婠捏起一枚白子,缓缓落下,棋盘上的局势瞬间有了逆转之态。
观棋如观人,太安帝的棋足够诡谲,杀伐果断,而婠婠却是大开大合,城府极深,两人在棋盘上有来有往,势均力敌,最终,婠婠玩腻了之后,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了这场棋局。
太安帝终究还是沉住气,率先开口道:“你把古尘带回来了?”
“嗯,一个不如我的老头,杀了也没什么意思。”婠婠拿起一旁的瓷白茶盏,轻轻吹了口气,应声道。
“看来你对这古尘有安排了?”太安帝微微抬眸,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婠婠脸上的表情。
婠婠嘴角轻轻翘起,略有深意地说道:“一个活着的儒仙可比一个死了的儒仙有用多了。”
“哦?此话何意?”太安帝饶有兴致的问道。
“曾经的西楚已经尽归北离所有,若是北离可以容忍一个西楚的儒仙,向全天下展示北离的心胸,又何尝不是一件佳话?”婠婠眨了眨清灵的眼眸,意味深长地说道。
从她答应李长生保下古尘一命时,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西楚虽已灭国,国民也早已融入进北离的百姓中,可北阙却仍有一部分遗民逃离在外,也可借此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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