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魏嬿婉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大妈!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并非有心不孝?她是嫌永璜走的太慢,她顺手送上一程吧?
“这无心都这样了,若是有心岂不是要弑君弑父?朕就是后悔当初将永璜交给你来抚养,否则就不会到今天这样!”乾隆双眼猩红,脸色阴沉可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苏绿韵见皇上如此看待自己,顿时吓得抖如筛糠,胆战心惊的说道:“皇上息怒,臣妾知罪!”
乾隆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中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灼烧着俯首跪地的两个儿子:“你的确有罪,永璜做错事,永璋身为弟弟不仅不为兄长求情,反而将一切罪责推到永璜身上,永璋你的额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苏绿韵:“永璋还小,都是臣妾的过错,请皇上恕罪!”
乾隆如今三十八岁本就对年长的皇子多有防备,偏偏永璜和永璋在大行皇后的祭酒礼上如此行事,开口道:“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孝贤皇后崩逝,你处处以长子自居,所以你就认为你有资格承担社稷重任,起了觊觎之心是吗?”
永璜心中惶恐,皇阿玛竟将他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全部公之于众,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皇阿玛,儿臣绝无此心!但求皇阿玛明鉴!”
“这些日子朕都将你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毫无孝悌之道,你不配做朕的儿子!”乾隆见对方依旧死不承认,呵斥道。
苏绿韵眼看皇上的怒火就要牵连到永璋身上,壮着胆子替自己儿子解释道:“皇上息怒,就算.......就算永璜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可永璋一片赤子之心,绝无图谋不轨之心,皇上,他才十四岁!他懂什么啊?”
乾隆早在苏绿韵搅和进永琏一事上就已经对她失望透顶,此次将她放出来也不过是为了东巡,却没想到这人蠢笨如猪,不配为人母,冷笑道:“有你这样的额娘,成天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怪不得永璋如此蠢笨不堪!”
乾隆面露失望之色,大加训斥道:“以彼愚昧之见,必谓母后崩逝,弟兄之内惟我居长,日后除我之外,谁克肩承重器,遂致妄生觊觎,或伊之师傅谙达哈哈珠色太监等,亦谓伊有可望因起僭越之意,均未可定,此位所关重大仰承祖宗统绪垂及子孙,孟子曰: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实为至论,从前以大阿哥断不可立之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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