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者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虽然被击退，但新世界的边界留下了无法弥合的伤痕。
那些被白色先锋侵蚀过的区域，变成了诡异的“可能性荒漠”——那里依然存在，但失去了变化的能力。一片本应随季节变换色彩的森林，如今永远固定在枯黄状态；一条本应蜿蜒流淌的河流，现在像尺子画出来一样笔直。
“这是...可能性的坏死。”观察者X-7分析道，“归一者的力量本质是固化所有变量。”
陆卷尝试用天道权能修复，却发现那些区域已经“忘记”了如何变化。它们就像被抽走灵魂的躯壳，虽然还在，却已经死了。
更可怕的是，这种坏死在缓慢扩散。每一个路经荒漠的存在，都会暂时失去一部分变化能力。虽然离开后会恢复，但如果长期暴露...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李白罕见地严肃，“等在家里只会被慢慢蚕食。”
但这个决定在新世界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
第二次全体会议在记忆之海上空召开。亿万存在的意识形成光的海洋，每个光点都代表一个声音。
反对者由一群“和平之云”代表：“为什么要离开家园？我们可以加固防御...”
支持者以“探索之风”为首：“被动防御等于慢性死亡！我们必须了解敌人才能战胜它！”
辩论持续了三天三夜，直到初思——那面流动的镜子——飞到会场中央。
“请听我说。”初思的声音让所有存在安静下来。
它在空中投射出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些可能性荒漠中的居民，虽然无法变化，但它们的意识还在，还在渴望自由。其中一个最震撼的画面，是一棵永远枯黄的树，用最后的力量在树皮上刻下一行字：
“告诉世界，我依然渴望春天”
看到这行字，所有的争论都停止了。
念念轻声问那些反对者：“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变成那样，你们希望有人来救我们吗？”
和平之云沉默片刻，然后开始变幻色彩——这是它们表示同意的方式。
全票通过，新世界历史上第一次远征即将开始。
但问题接踵而至：谁去？怎么去？去多少人？
陆卷提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方案：
“我们不需要‘派’谁去。想去的人，自然可以去。不想去的，就守护家园。每个人，每个存在，都有选择的自由。”
这个方案连观察者X-7都感到震惊：“这会导致力量分散！”
念念却微笑道：“你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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