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个人才智的较量,更是齐王对家族立场的一次叩问。
她语气比先前更加郑重:“王爷此题,关乎器物,更系于大义与时运。
婉莹年幼识浅,绝不敢擅专,必须即刻返回江宁,禀明家父与族中耆老,共商应对。待家族有所决议,再行回复王爷。”
“理应如此。”齐霄点头,“本王在大名府,静候佳音。”
王婉莹轻轻扶了一礼,与侍女一同离去。
待她走远,钱悦才轻叹一声,靠近齐霄低声道:“霄郎,你这题目……直指人心疮疤,又关乎王氏立世根本。他们恐怕要辗转反侧了。”
齐霄握住她的手,目光却投向窗外苍茫的北方:“乱世之中,谁能独善其身?
收藏一道,看似风雅,实则也与气运相连。
我不仅要看王家的藏书,更要看他们藏书背后的‘魂’。
他收回目光:“况且,若能因此一观书圣遗泽,感悟晋人风骨,于我亦有裨益。
练兵备战之余,这也算是一桩雅事吧。”
十二月初。
齐霄对“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见解,随着王婉莹的离去与各方有意无意的传播,在有心人中流传开来,引发了不同程度的反响与思量。
有人赞其胸怀悲悯、立意高远,有人觉其过于理想,亦有人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野心与格局。
但无论如何,齐王帐下“重功更重义、惜卒且明志”的形象,愈发清晰地烙印在许多观望者心中。
十二月初五。
随着系统日积月累的签到,那神奇的“飞车”累积到了五架之多。
这一日,北风凛冽。
齐霄驾驭其中一架飞车,自大名府悄然升空。
盘旋在府城周边二十里范围内的空域,从高空,勘察着每一处丘陵、林地、河流与道路的走向。
冬日的旷野一片枯黄,地形地貌却一览无余。
“此处地势稍高,视野开阔,可藏兵。”
“那片树林边缘,便于隐蔽接敌。”
他心中默记,随后操控飞车降落在几处相对隐蔽又靠近要道的小山坳。
落地后,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些“地皮”意念操控下,将其展开,恰好能容纳一支小型部队。
紧接着,硬木“围栏”将地皮四周围起,形成简易的营垒。
随后,光芒闪动间,一百重甲骑兵,立于营中。
他们无需粮草补给,能保持最佳状态。
在地皮营垒的左右两翼制高点上,取出“箭塔”。
将箭塔与地皮营垒呈犄角之势布置,彼此呼应,控制住一片区域。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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