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声拖长了音调的通传,打断了肃杀的气氛。
紧接着,围观的百姓和军士被分开一条道路,一身紫色官袍、面容清矍的秦桧,在一众属官的簇拥下,踱入公堂。
万俟卨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几乎要喜极而泣,慌忙离座,抢步上前,深深一揖到底:“相国!您可来了!请您为下官做主啊!
齐王殿下他……他不问青红皂白,动用酷刑逼供!犬子已受重刑,奄奄一息,齐王却还要施加更惨烈之刑!
这……这非治国之道,更非待臣之礼啊!求相国主持公道!”
秦桧面色平静,目光掠过血肉模糊的万俟夷中,又扫过堂上众官员惊惶不安的脸,最后,落在了高踞主位的齐霄身上。
他整了整袍袖,上前几步,对着齐霄,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臣子见亲王的大礼:“臣,秦桧,拜见齐王殿下。王爷千岁。”
依宋朝制度,亲王爵位尊崇,礼仪上高于宰相。
但众所周知,实权往往掌握在宰相手中,尤其像秦桧这等深得帝心、党羽遍布的权相。
他的到来,无疑代表了临安朝廷,至少是其中一股强大势力的直接干预。
他这一拜,礼数周全,却也将自己和背后的皇权摆到了与齐霄正面相对的位置。
堂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两位分别代表当世最强悍武力与最深邃权术的人物,如何过招。
齐霄看着秦桧行礼,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待秦桧礼毕,他才看向万俟卨缓缓开口。
“万俟卨。”
“你不会以为……”
“搬出秦桧,就是你的依仗了吧?”
他一拍案头,指着秦桧。
“我当年在开封死战之时,他不过是个阶下囚!”
“一个小小的弄臣而已。”
“想靠他来掣肘本王?”
“我见过很多‘大人’。”
“可那些‘大人’见到我之后”
“都要叫我大人!”
“行刑!”
他不再看秦桧变得难看的脸色,也不再理会万俟卨绝望的眼神,直接下达了命令。
在这公堂之上,在他齐霄面前,什么宰相权势,什么官场规则,什么刑不上大夫的潜规则,统统无效!
没有任何碳基生物可以抗的住刑罚,如果有,那就是还不够狠。
(咱们人民解放军除外!)
啊!我招!我招了!是我干的!是我奸杀了王氏!是我爹……是我爹让孙知州颠倒黑白,陷害苏通判!
我都招!都是我干的!杀了我吧!”
万俟夷中崩溃了,剧痛摧毁了他的意志,他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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