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传到临安,只怕......"
"岳帅!"齐霄扯开龙鳞玄光铠,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道道伤疤触目惊心,心口处一道新疤还泛着血红。
"这是月前阵斩西尔达所留!"
"这是京兆府血战,被粘得力所伤!"
"这是解围开封时,被铁浮屠所伤!"
他目光扫过那群权贵子弟:"齐某这一身伤痕,便是与江山同生共死的见证!尔等安敢在我面前妄言'上下'?"
"全部押回开封!让他们老子,亲自来领人!
本侯倒要看看,是谁家教出的子弟,敢跟我叫板。"
众义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齐霄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领着杨再兴等人离开九龙山。
岳家军将士默默让开一条通路,无数道目光交织着敬佩。
监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地望着岳飞:"岳、岳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岳飞凝视着齐霄远去的背影吐出一口浊气:"如实禀奏,若非你擅自下令放箭,何至于此!"
“张宪跟随监军,回京如实禀奏。"
监军闻言浑身颤抖如筛糠。
岳云看着齐霄等人背影,忍不住低声道:"父亲,齐将军他们......"
"无碍!"岳飞望着渐行渐远的那队身影,忽然提高声量:"今日之事,诸将士皆为见证。他日面圣,岳某自当据实以报!"
建炎四年,五月初,临安皇城。
加急军报呈抵御案时,紫宸殿内已立满朱紫公卿。
赵鼎眉峰紧蹙,几位郡王额间沁汗。
秦桧此时刚自金国南归不久,以参知政事身份出列。
连张贵妃都携着侍女静立蟠龙柱后。
懿王赵仲湜率先扑出臣列。
“陛下!齐霄此獠狂悖至此!臣家小儿纵有千般错,岂容他当众扒去御赐锦袍,枷锁加身?
此非辱臣,实乃辱君!”
张贵妃当即跪倒在地,珠钗坠地铿然:“臣妾那侄儿如今还扣在开封!这齐霄眼里可还有天家威严?”
赵鼎闻言微微抬眼。
这位日后成为抗金派领袖的尚书左仆射,此刻轻咳一声,缓步出列:"老臣以为,齐霄虽行事狂悖,然今金虏压境......"
秦桧幽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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