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始终没说到点子上!"
"侯老师,您和大老王交情匪浅,我们和大老王也是老交情。"茶汤在杯中打着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若是这次陈飞出席金曲盛典,组委会准备颁几个奖杯?"
"说客也好谈判也罢,总得让我们看见真金白银的诚意。"杯底重重磕在檀木案几上,"当初那档子事儿,可是你们先坏了规矩。"
老侯急得直搓手:"陈总,陈飞老师,评委会已经内定了两项大奖——年度最佳歌手和最佳单曲,这还只是基础配置,其他奖项......"
"嗤——"
陈飞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张亚栋干脆瘫进真皮沙发里,冲王妃扬了扬下巴:"大老王您瞧瞧,金曲奖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莫非他们觉得我家陈飞缺了这两块破铜烂铁,就混不成乐坛了?"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拍案而起,"当我们稀罕这三瓜俩枣?"
王妃垂眸转着腕间的翡翠镯子,镯心那抹阳绿晃得人眼晕。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菲姐,今儿真得谢您引路。"陈飞整了整西装袖扣,指节敲在鎏金扶手上铮铮作响,"您也瞧见了,不是弟弟我不懂事,是金曲奖那帮孙子太不上道!"
老侯慌忙要插话,却被少年人一个手势钉在原地。
"侯先生,今日菲姐以天后之尊作保,是看得起我陈飞这个新人。"年轻人眼角那颗泪痣突然凌厉起来,"我来听这番和解的屁话,已经是给足金曲奖脸面。"
"当初那些腌臜事,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定制皮鞋碾过波斯地毯,"现在拿两个破奖搪塞我?当我陈飞是软柿子?"
王妃忽然起身,香奈儿五号的尾调掠过众人鼻尖。她给了年轻人一个拥抱:"是姐姐对不住你。"珍珠耳坠擦过少年肩膀,"这人情债我还得不够漂亮。"
"您够仗义了。"陈飞接过侍者递来的驼绒大衣,"往后这事儿,与菲姐再无瓜葛。"鎏金电梯门开合的瞬间,他最后看了眼面如土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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