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这歌都唱八百遍了。"宋科晃着酒杯调侃。
"滚犊子!"周汛比着中指笑骂,"人这辈子有个代表作就烧高香了,贪心被雷劈知不知道?"
正嗑瓜子的张亚栋手一顿:"哎呦,咱们周公子改行当哲学家了?"
"哲你个头!"周汛胳膊往弟弟肩头一搭,"拍《苏州河》时瞎琢磨的——人呐,要得太多容易闪着腰。"
见她整个人挂在陈飞身上感慨,老张和老宋交换个眼神:坏了,周公子又陷戏里了?
"想啥呢?我姐抽风而已。"陈飞抄起酒瓶打破沉默,"她就是嫌拍戏太苦,说不拿奖就亏大发了。"
话音未落,周汛笑得直抖,俩老友气得直竖中指。原来今晚接风宴差点变成心理疏导会——周汛刚杀青回来,开场就扔个**,吓得他们以为这位戏痴又走不出来了。
都是老熟人了,自然清楚周汛的戏路。
体验派这套,要是不入戏还真没法演。
抑郁情绪都是家常便饭了!
"到底能不能获奖?"
老宋举起啤酒跟陈飞碰杯,满脸好奇。
"说不准!"
见自己酒瓶空了,周汛顺手接过陈飞那瓶,仰头就灌。
张亚栋看不过眼,又开了瓶新的递给陈飞。
"奖项这东西得看运气,要是不给我也没辙。"
说完又把剩下半瓶一饮而尽。
"慢点儿喝,又没人跟你抢。"
陈飞看她转眼干掉两瓶,忍不住劝道。
"这片子质量摆在那儿,国内奖项肯定横扫。"
陈飞抿了口新开的啤酒:"可惜国际三大电影节都赶不上了,八月底才杀青,后期都没做完。"
"戛纳威尼斯都错过,柏林更没戏。"
"不过其他电影节还来得及。"他转向周汛,"姐你问问曹导成片时间,我抽空陪你去转转。"
"用不着。"
周汛知道这弟弟能躺着绝不站着,笑着摆手:"姐的奖杯够多了,金鸡金凤凰这些我自己去就成。"
陈飞也不坚持。
他记得前世周汛单凭《李米的猜想》就横扫十一个影后,这还没算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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