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外面的人还在蹦蹦跳跳,根本不知道刚才厕所发生了什么。
夜心怡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情况不对劲,她怎么可能喝了两口酒就急不可耐的要男人了。
她打了个电话,等在外面的随行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她要倒要看看是谁要算计她。
事后查出来的结果就是她被她的小姐妹和那狗男人联手算计了,这男人看追不到她,就想先下药上床,事成之后,能在一起最好,不能在一起也能拍些照片拿捏她。
夜心怡想到会有的可能,气得浑身都在抖,这也太恶毒了,无论最后怎么样,吃亏的都是她,幸好,幸好她及时清醒过来……
她按了按额头上的包,按着又疼又酸爽的感觉又莫名有点舒服,心道这个叶卿不会真有点玄学在身上吧,救了她哥,现在又意外帮了自己一把?
……
兰花展这日。
夜寒洲的继母肖女士让佣人叫她去了主楼,夜寒洲的亲生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他父亲后来就娶了现在这个妻子。
叶卿过去后才发现现场送来不少当季衣裙,还有一个妆造团队,肖女士说:“寒洲说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让你可以多出去玩,刚好今天有个兰花展,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叶卿想到昨天夜心怡说的那个据说是全球只此一株的天逸荷,看来天道也不只是想灭绝她种的东西。
她本来对什么兰花不感兴趣,但她现在对只此一株的天逸荷感兴趣了。
叶卿选了一条简单的淡色长裙,又坐着让她们给化了个妆,肖女士从首饰匣子里拿了一套翡翠首饰出来,递给叶卿。
她做这些的时候都是不冷不热,不喜不伤,眉宇间十分沉默,好像一条墨守成规的戒尺。
等出门的时候,夜心怡也推着老太太的轮椅出来了,她额头上的包已经青紫了,虽然压了粉,但隐约还是能看见,她嘟嘴看了眼叶卿,没说什么。老太太旁边还站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是三叔家的夜语兰。
半小时后,终于到了展览会场。
夜心怡推着老太太走在前面。
叶卿和肖女士并肩走在后面。
这应该是个不对外公开的私人展览,人不多,来的也都是些兰花的极度爱好者,大多是些老头老太太,展览的兰花也都是平常难得一点的极品兰花,例如金沙树菊、翡翠兰、莲瓣兰、兜兰和建兰等等。
而最重要的那株天逸荷在最高的展览台上,由玻璃罩着,旁边还站了保卫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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