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来教教我，我有个填空不会。”
“噢。”
说着俩人面对面坐下，掏出英语试卷开始看，棠意满脸疑问地看了眼沈槐舟，后者微微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
大课间的时候，跑操结束，方念希和棠意挽着胳膊往教学楼方向走，在一楼拐角处迎面和学委卓一言撞了个正着，棠意连忙扶住她，“没事吧？”
卓一言摇头，“……没事”
卓一言一直低着头，声音听着不太对，棠意和方念希对视了一眼，后者先开口询问，“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棠意看卓一言脸上都是汗，脸很红，刚好口袋里有纸便递给她，“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卓一言接过，道了声谢，“没事，我在搬书……”
方念希，“？”
“新到了一批复习书，老师让搬回教室。”
棠意微微蹙眉，“你一个人搬？”
卓一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方念希瞪了瞪眼睛，这种复习书都是很厚了，就她一个小姑娘在那搬，这得跑多少趟？？？
“怎么不喊几个男生过来帮忙？”
“我、我喊了……”
这下都知道了，喊了，没人来，卓一言本来就是一个很腼腆的小姑娘，平时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那些男生就是看她好说话。
“别哭。”方念希挽起她一只胳膊，“我们帮你，书在哪呢？”
棠意也附和，同样挽起她另一只胳膊，安慰道，“嗯嗯，书在哪呢，我们一块儿。”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意，在听到她们说帮忙的时候眼泪不争气地又掉了下来，卓一言胡乱擦了下，“……谢谢你们”
“没事。”
复习书在一楼教导处，她们仨一人搬了一摞书，往教室方向去，这个点都是跑操结束回教室的学生，楼梯上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的，三人抱着高度将近到脖子的复习书一步一步上楼梯。
棠意走在最后一个，她自认为自己平时力气不小，在桐城的时候经常帮买奶奶拎东西，这会儿抱着这一摞书复习书是真心感觉很沉，可能是上楼梯的缘故，更加艰难了，难以想象学委那小身板怎么一个人跑上跑下的。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方念希在前面一边喊着一边开路，周围人见状也纷纷给她们让位置。
偏不巧，碰到几个男生下楼梯，逆着她们来，其中一个路过棠意旁边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她，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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