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祁泽瑞还想说什么,江幼离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停下。
紧接着,江幼离拿过了主持人的话筒,看着镜头说:“我既然都有理了,为什么要饶过无理的人?这么说我的人难道不都是平时不讲理惯了,都希望别人惯着?但不好意思,我可不惯着。”
“认识我的人,对于我的评价,一向是两极分化十分严重的。”
“得罪过我并且被我踩过尾巴的人,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因为,伤害过我的,我对付起来绝不心慈手软。”
“这与传统文化里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等理念太过出入。”
“但,我对于这些评论毫不在乎。”
“我一直坚持的理念就是,只在乎真心爱我的、真心对我好的人。”
“旁人怎么看我,觉得我冷酷无情、做事太绝什么的都好,只要我和对我好的,我所爱的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况且,我自认为从没做过伤天害理伤及无辜的事,又何须反省和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