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真切无比。
「此番能如此顺遂，多亏副使鼎力相助。」
陈盛压下心中突破后的澎湃激荡，目光诚挚地看向孙玉芝。
若非她舍身相助的红鸾阴源，若非她毫无保留分享的突破经验与悉心护法，即便有通玄丹和蛟龙内丹，也绝难如此水到渠成。
孙玉芝闻言，原本满是欣慰的俏脸神色陡然一变。
似乎想起了之前洞中某些旖旎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一双凤目羞恼地瞪向陈盛，贝齿轻咬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还好意思提？」
陈盛见她如此反应，心知她是想起了「蛟鸾相济」时的细节，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连忙解释道：「情势所迫，情难自禁————副使海涵。
「哼！」
孙玉芝别过脸去，耳根的红晕却更加明显。
数息后，孙玉芝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平日冷冽的模样，斩钉截铁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敢————再敢放肆，本使定不轻饶！」
但她的语气虽凶，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和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陈盛表面顺从，心中却暗自发笑。
有些口子一旦打开，再想合上可就难了。
不过他深知孙玉芝面皮薄，此刻不宜撩拨，便顺著她的话锋转移了话题：「属下谨记副使教诲。」
孙玉芝见他识趣，神色稍缓，也顺著台阶下来，关切问道：「过程可曾感到滞涩凶险？真元转化可还圆融？」
「颇为顺利。」
陈盛点头，正色道：「多亏副使此前将自身突破心得与卷宗阁诸多前辈经验倾囊相授，令我对此关隘了若指掌，心中有谱，方能遇变不惊，稳扎稳打。」
这倒是实话，孙玉芝的详尽指点，确实带给了陈盛不小的助益。
孙玉芝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随即，她神色一肃，开始为陈盛讲述通玄境的修行要旨：「你既已入通玄，有些事便需提前知晓，通玄三境，元海、雷音、通神，一境一重天，关隘层层递进，愈发艰难————」
孙玉芝声音清冷，条理清晰。
将通玄三境的本质、修行重点、常见难关乃至宁安府内对此境的普遍认知，娓娓道来。
此前不说，是怕让陈盛分心他顾。
但如今陈盛既已踏入此境，这些自然要清楚。
陈盛凝神静听，虽然他平日涉猎对此已有粗浅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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