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收回手，仔仔细细地将林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当她的视线落在那身笔挺的军装和肩上那两杠一星的肩章时，眼睛瞬间一亮。
「老弟！你穿上这身军装————真帅！」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甚至还绕著林夜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李婉这时也走了上来，眼眶里的那点红润还未完全褪去，她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却又感觉林夜长大了，这样不好。
「嗯，又长高了，也更壮实了。」
母亲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林夜的视线越过两人，看到了她们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猛就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来，脸上带著发自内心的欣喜，只是那么安静地看著他。
明明只是一个多月的分别，林夜却感觉像是隔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出发去参加选拔时，老师和校长王正国拍著胸脯向他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家人。
一股暖意，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瞬间驱散了旅途的所有疲惫。
他走到陈猛身前，叫了一声陈老师。
陈猛咧嘴一笑。
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又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林夜掸了掸军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又伸手将他那本就笔挺的衣领重新理了理，动作里却透著一股子认真。
做完这一切，他才后退半步，双手叉腰，再次上下打量著林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小子！」
「可以啊，竟然直接就是少校了！」
「你他娘的比老子当年退役前的军衔都高了两级！以后见了你，我岂不是得先敬个礼，再叫你一声首长？」
林夜被他这番话逗笑了，连忙摇头。
「哪里，不敢，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
陈猛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是好到了极点。
笑声过后，他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滞，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林夜身上扫过，仿佛要将他看穿。
「突破了？」
林夜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是，到凝罡境了。」
饶是心中早有猜测，陈猛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进步速度，真的是我这辈子都没法想像的怪物。」
「想当年，我为了冲破凝罡境，足足准备了三个月，还差点把自己练废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骄傲。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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