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我不认为你们能够轻易获胜。”
“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帮你们争取,这批货在韩国滞留期间造成的仓储支出由我们负责,还请尽快……”
其实做到这份上,朴美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她没有生意的决定权,能帮的只有第一时间通报消息,好让陈风他们早做打算。
但对于“麦风棉花”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承受的结果。
除了巨大的前期投入成本,光是把三千吨皮棉从韩国拉回来的运费就是一笔惊人的开销,更不要说过程当中还会出现不可避免的折旧和损耗。
而且这么大体量的皮棉,还是出过海的“旧货”,拉回来以后卖给谁,以什么价格来卖同样是让人头痛的难题。
小麦大概估算了一遍,结论是直接损失就达到数百万,加上无法预判的后续销售情况以及无形的商誉扣减,这笔“外贸订单”不但血本无归,还足以让刚刚壮大起来的“麦风棉花”伤筋动骨。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井田的报复的确成功了。
“这跨国买卖难道就没王法管了吗?都签了合同的,说不要就不要了?这棒子也不是什么好料,当年抗美援朝就应该把他们都给收拾了。”
生意“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艾的耳朵里,脾气火爆的维族老汉差点掀了桌子。
他可不懂什么“制裁名单”和“大国博弈”,只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天经地义,现在棉花已经运到了地方,那货款就理应结算,如果不给,那就是耍赖。
“上海援疆已经给我们介绍了国际贸易法相关的律师,但结果和朴小姐说的差不多,整个官司会耗费相当多的时间和金钱,而且就算打赢了,对方也不一定会马上执行。”
见自己亲爹因为愤怒而满脸通红,小麦赶紧倒了杯凉水递过去,她心里同样有气,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就算再“歇斯底里”也无法改变。
“最可笑的是韩国那边竟然还想着反过来告我们,说是因为我们先违反了那个什么劳什子BCI组织的认证规则,所以才会造成他们的客户拒绝接受由新疆棉花制造的产品。”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地发笑。
从“天堂”跌到“地狱”,陈风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理智上他认同朴美英的建议,哪怕要打官司,也应该先想办法把货先拉回来,然后赶紧出售回款来保证公司的现金流不至于完全枯竭。
但感情上陈风总觉得自己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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