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很难定义了。
“秦衍，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夕颜朵朵沉吟了好一会，终于是看向了秦衍问道。想听听秦衍有什么高见没有，毕竟，就眼下的局势而言，她已经似乎没有别的更多的选择了，为今之计只有想着秦衍能够帮忙出力才好。
她看着秦衍，希望秦衍能够帮着出谋划策。
“你相信我？”
秦衍挑眉，没有直接的回应，反而是反问对方说道。秦衍知道，对方一直对于自己的是有防备之心的，这点而言他明确且清晰的知晓一切。
所以说，他需要看看对方，到底会不会选择相信自己。如果对方真的眼下已经选择相信自己的话，那秦衍还能够与其好好的聊聊，但如果说，对方并没有这种想法的话，那秦衍觉得自己还得想想方法，让对方绝对的可以信任自己。
“我信你，这一次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就已经……所以，我相信你。”
“秦衍，我知道你内心肯定还是有些对于我们草原人有些抵触的。但请你相信，我们草原人一点儿也不比中原人差多少，只要你能够全心全意的辅助我们，我们草原人可以给你的将会是更多的，所以说，秦衍，我们真的是很有诚意，只要你能够帮我们，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目光落在了秦衍的身上，对方再次的说道，脸上全是对于秦衍的渴望与希望。他很明确知道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么，有些东西，他既然选择了那么做，就必须要付出一些。
虽然秦衍一直以来都不被信任，但经过这一次之后，夕颜朵朵选择相信秦衍，他觉得，秦衍是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好，既然你那么说，那我也不妨直说了。”
“你们这次的合作，无非是想要借用萧敬的身份来制衡中原的抵触情绪。其实这是一个合理的想法，也是一个符合逻辑的想法。但有一点你们想错了，你们觉得扶持一个中原傀儡皇帝来继续统治中原，这样也算间接的统治中原。”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先祖也做过此类尝试，最后为什么都失败了呢？”
秦衍看着对方，然后对她提出了一个灵魂的拷问，为什么草原也曾经入主过中原，但却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赶出去了。
“不是因为你们中原人始终看不起我们草原人，所以抵触我们草原人吗？”
夕颜朵朵闻言后立马的回答说道，表示之所以草原人那么快被赶走，不就是因为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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