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少人的脸色在第一时间都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如果是在以前，纪源一被称之为大凤第一才子的话，那么的确会立马获得认可。因为毕竟纪源一的才华是在很多场合上来说都得到了一定认可的，因此大家都对于纪源一的才华方面没有什么质疑。
但是眼下纪源一是否还能够称之为大凤第一次才子却不得不打上一个问号了，毕竟纪源一在诸多场合如今都被秦衍所碾压了，而他大凤第一才子之名也早已经被秦衍所夺走。
如今，无论是民间还是一些官方文人组织更多的倾向于认为秦衍才是如今大凤的第一次才子而纪源一已经排在秦衍之后，只能够被称之为第二！
所以在赞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这个问题。
当然了，在眼下如此的情况下，就算大家知道纪源一早已经不复当初了，这会也绝对不会拆穿对方的。毕竟，大家都不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帝后二人是打算拿纪源一来搪塞赞贡的，绝不会在此刻拆穿纪源一。
“可以那么说吧。”
纪寿脸上没有半分的尴尬，虽然他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其实并不是什么大凤第一才子了，早已经被秦衍踩在了脚下。当输人不输阵，眼前面对对方，他还是如此的说道，毕竟他觉得秦衍这会也不可能拆他的台。
不过纪寿到底来说还是要一点脸面的，所以此刻也没有笃定的说自己儿子就是大凤第一才子，而是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告诉对方说道。
“哦，我虽是吐蕃人，但在吐蕃的时候也听闻过纪源一纪公子的大名，传闻其学究天人，三岁便认字，五岁就能够作诗，更是败在了名师之下其才华堪称百年之最，可否有此事？”
没料到，赞贡居然还知晓纪源一，将其一顿的吹捧，听的纪寿老脸一红。
要是搁在往昔，有人那么夸自己的儿子他一定会乐呵呵的就接受了，可眼下今时不同往日啊，纪源一早已经是秦衍的手下败将了，被秦衍打败多次根本担不起这第一才子的名头。
这赞贡显然不知内情还将这一切以老黄历老说，所以眼下听到他的这番吹捧的时候，纪寿只觉得浑身难受。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不少朝中大臣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这些目光里都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嘲讽，这是对他赤裸裸的嘲笑啊。
但纪寿毕竟是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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