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那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左颊，红印迅速浮起来。
他将司缇护在身后。
司父也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清醒了，大步走过来，目光在地上的血迹和几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好端端摔下楼梯，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他又狠狠看向司母，目光里带着警告：“事情没搞清楚前，收起你的爪子！”
司母也是一怔，看着司千俞脸上那道红印，手开始发抖，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个秘密已经瞒不住了。
“小晴她……”
“她怀了小宸的孩子……”
此话一出，司父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楼梯下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地上那摊血迹还在扩大，人命关天，什么都得往后放。
“先送医院。”司父的声音哑了，弯下腰就要去扶司晴。
“等等！”司缇冷声打断。
她绕过前面的男人，走向地上的司晴，司母条件反射地挡在前面，光是扶了把人就已经满手血迹，那些血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没了。她像是看仇人一样盯着司缇。
“你还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
“如果这个孩子没保住，我是不会原谅你……”
司缇没有管她的阻拦，在司晴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拼命的挣扎中，强硬地将手伸进她的裤腰，指尖触到了一个滑腻温热的东西，用力一拽。
一个浸满血浆的塑料袋被她从裤子里扯了出来，袋子被她随手一甩，正正砸在司晴脸上，剩余的血浆溅出来，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炸开花。
满室寂静。
司缇站起身，手上的血浆顺着指缝往下滴，她转向旁边的司千俞，***在楼梯的阴影里，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我让你找的药渣呢？”她吩咐道。
司千俞看了她一眼，认命地走向厨房，他从橱柜最深处捧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些早已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药渣。
司缇接过布包，将药渣踢到众人面前，刺鼻的中药味弥漫开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司晴，声音冰冷地宣判：“怀没怀孕她自己心里清楚，弄点鸡血就想吓唬我？这个锅我不背。”
她踢了踢脚边的药渣，“这个药渣明天我会让宁彭民过来检查一趟，没点本事的人，还真看不出这个药的厉害之处呢……”
敢直呼宁老名讳的，整个京市也找不出几个人，从她嘴里说出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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