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
这就是赵相公所说的凶险。
陈某人轻声说道:「伯父放心,我省得其中厉害。」
「会多加小心的。」
「好。」
赵孟静叹了一口气,也把最后一颗元宵吃下肚去。
「咱们爷俩,就各自办好自己的事情罢。」
离开赵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时分,陈清没有去北镇抚司,而是往大时雍坊家里走去,他还没进大时雍坊,就见到自家的小厮一路小跑过来,对著他深深低头行礼:「老爷,太后…」
「太后娘娘,到咱们家里来了。」
陈清皱眉,随即看了看自家的方向,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有大半个时辰了,说是听闻夫人病了,担心夫人的身体,因此来探望夫人,到现在一直没走。」先帝还在的时候,秦太后与顾盼就认识,秦太后常常请顾盼进宫说话,她做了太后之后,顾盼又进宫好几次,陪她说话,顺带安慰她。
这俩人年纪差不太多,秦太后其实只比顾盼大了两三岁,关系好的时候,还真像姐妹一般。她登陈家门,明面上却也合情理。
只不过这个时候,陈清很清楚她来自己家干什么,思考了一番之后,陈清还是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他还要在京城里,待上一段时间,左右是躲不掉的,既然找上门来了,该见就见一见。
这会儿,他也不怕这位太后娘娘。
带著这个念头,陈清一路回了家里,这会儿顾盼因为「病了」,没有在正堂陪太后说话,而是太后娘娘,在顾盼的卧房里,陪顾盼说话。
陈清回来之后,也没有进卧房去打扰这「姐妹」二人,而是让人知会了一声,就默默地坐在自家正堂等候。
他没有等太久,只盏茶时间,一身素白袍子的太后娘娘,便来到了他家正堂,陈清站了起来,抱拳行礼:「臣陈清,见过太后娘娘。」
秦太后看了一眼陈清,随即在陈家主位上坐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陈大人,真是好大的脾气。」她语气里,甚至带了些哀怨:「哀家那日非是有意与你为难,只是不懂得其中利害,陈大人就非要这般决绝吗?」
这话听起来,甚至有些像是痴男怨女了。
但其实完全不是。
这是政治场上的双方对话,只不过秦太后已经没了办法,因此仗著自己的女子身份,所以说了这些不太该说的话。
这也是女子的优势之一,像是陈清,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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