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看得起我们?不过是白白赔进去吃食!」
「妇人之见,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嫌这家贫了,就回你的娘家去!」
说罢,邹勋摔门而出,见得林黛玉呆立当场,面色一怔。
四目相对之下,邹勋无比尴尬,颤声道:「宸,宸哥儿,你都听见了?」
林黛玉同样十分窘迫地指了指院外,双手又迅速的捂住肚子,「舅舅,我……我是想去如厕,才刚出来邹勋颔首道:「原是如此。咱这乡野没那么多讲究,夜里茅房也不好掌灯,你若想如厕了,就去地头里方便。」
「阿……」
用草纸磨得屁股生疼,林黛玉满脸惆怅的坐回了案前。
再展开草纸,又添上一句道:「外祖父家境况不佳,为款待你,杀鸡宰鹅,多有亏欠,记得报答。」害怕李宸醒来找不到这消息,林黛玉又在手心里写了两个字,「怀里」。
坐等墨迹干透,林黛玉才又收好,合衣睡下。
「这里到处都充斥了吵嘴声,还是短在了银钱二字之上。』
林黛玉头一次对金银之物,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