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回府的女子,现在何处?”
“不知道。”
“不知道?”
慕北一刀插进对方的手掌,疼得那人惨叫连连。
“真不知道,知道的就说了啊~~”
慕北抬指搓了搓眉头,冷白俊美的面容挂着阴邪又有些不耐的神情。
“在你们这些人当中,定有一个人知道那女子的下落,如果能说出一点对本将军有用的信息,我可立马放你们出城,回归故土。”
“若互相包庇,就别怪本将军发狠动刑?”
十几名扶胥侍卫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
慕北又补充道:“放心,我慕北说话算话!重要的是,要看你们配不配合。”
那十几人看向彼此。
半晌后,有人先出声说道:“慕将军,今日那女子扶胥大世子的府上逃走,我与其它几名侍卫倒是有在府上搜寻过,但并未曾找到那女子。”
“我也跟着一起搜寻过。”
“还有我。”
“还有我。”
慕北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紧忙问道:“当时共有几名侍卫一起搜查,是否都在此处?”
那几名侍卫低头寻思了一番,突然有人想起了什么。
“对了,秦善呢?怎么不见秦善?”
“秦善今夜无轮值,应当与咱们一同在后院的寝房休息的,可自天黑后就没见到他。”
“对,若是跟我们一同在屋里就寝,城门被攻破时,理应同我们一起出来作战才对......”
“这么说来,好像适才慌乱之间,我也未瞧见秦善。”
“可秦善为人谦和,除了脸上那几道疤看起来凶些,平时为人处世仁厚纯良,不像是会做出掳走姑娘的事来。”
“据我所知,秦善自来了光州城后,好像在外面结识了个女子,常常夜里跑出去与女子私会。”
......
为了能保住小命,那几人将过往的所知所见,以及今日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同慕北一一道来。
直觉告诉慕北,虞笙笙的失踪定与那秦善有关。
慕北如同看到了希望,急迫地揪起某个侍卫问道:“可知那秦善最常去哪里与女子私会?”
“好像是主街左侧第八坊的初月巷。”
慕北提着长剑,纵身跃上马背,狠狠抽了一鞭,便朝着那初月巷绝尘而去。
李副将等人亦是跳马紧追随后。
马蹄声声,如同踩踏在慕北的心头上。
光州城的城建图,他已熟记于心,没过多久,便赶到了初月巷的巷口。
马蹄尚未刹稳,慕北就急得跳下马背。
“李副将,带人挨家挨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