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都过不了。
说不定这身衣服真的穿到头了。
“奉命?你奉谁的命?”
夏若瑶皱了皱眉,质问道:“是奉法律的命,还是奉某个人的私命?快说!”
“我......”
汪东淼动了动喉结,依然没有吐出半个字。
他很清楚,一旦说出上级的名字,就别指望以后的前途。
但如果说出唐国盛,那得罪的不只是眼前的代县长,更是那个在龙江市盘根错节、手段狠辣的庞然大物。
出卖,意味着彻底决裂,也意味着他自己和家人,可能面临的巨大风险。
瞬间,他的后背衣服全部湿透。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