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面麻,好奇地问:
「对了,面麻,你这次来的时候,是直接出现在哪里的啊?」
「死亡森林。」面麻回答得言简意赅。
「哦,死亡森林啊。」鸣人点点头,然后像是分享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很自然地道,「上次梦境鸣人来的时候,是直接出现在我床上的呢,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面麻正在随意打量房间的目光,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鸣人。
「哦?」面麻微微眯起的眼睛。
「直接出现在你床上?」
他重复了一遍,目光在鸣人脸上和那张凌乱的床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用莫名让鸣人背脊发凉的声音轻声问,「所以……你们还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
面对面麻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鸣人眨了眨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时就一张床啊,总不能把他扔地上吧?」
面麻盯著鸣人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了两秒,眼中的那点异样情绪迅速褪去。
他微微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句:「没什么。」
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目光在略显凌乱的房间里随意扫视,似乎想找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很快,床头柜上一个简单的木制相框吸引了他的目光。
面麻走过去,伸手拿起相框。
照片里,一头耀眼金发的波风水门和同样有著鲜艳红发的漩涡玖辛奈正肩并肩站在一起,对著镜头露出灿烂而温柔的笑容。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充满幸福与温暖,干净得像从未被污染过。
实际上,自从踏入这间屋子,面麻就注意到了。
这个家里,照片并不多。
除了这张父母合照,还有少数几张,上面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单独照或双人照。
偶尔会出现那个白发身影,自来也。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家族合影,没有亲戚朋友,没有成长的点滴记录。
墙上空荡荡的,柜子上也空荡荡的,像是这个屋子刻意把过去都藏了起来,只留下最基本,也最残忍的事实,他是一个人长大的。
这与面麻那个世界里,虽然气氛压抑,却依旧摆满了各种体面合照的宅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童年,就是在这个空无一物的屋子里,独自一人度过的吗?
这个念头在面麻原本就沉重的心绪里荡开一圈圈酸涩。
他看著照片中那对笑容明媚的夫妇,又想起鸣人之前平静陈述自己孤儿身世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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