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做点什么将功补过的。”
赫连瑜的眼睛亮了亮:“你是说,唐钧眉料定了这一天,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搞了个师徒分化的局面。他跟儒王赴死,另外让人来救太子他们?”
“嗯,如果他们营救成功了,太子一向有仁慈的名声,自然皆大欢喜。”李殊慈努力转动脑子,努力还原当时所有能动起来的各方人马,说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及时赶到……我已经告诉我爹,若他们任何一个人回京,就将信捎到驿站。但咱们路过的这几个驿站都没有消息,我们这就出发去拜访上阳宫。兴许他们那里有消息……”
“嗯……”赫连瑜和李殊慈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憔悴,近半个月的时间,月白变着法的给两人做吃的,可她们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了。
两个主子不高兴,整个队伍都死气沉沉的。
李殊慈越心焦,身上毒发的越快,木云也整日愁眉苦脸,着急又劝不听。众人正各自愁着,马车突然顿住,青鸽撩了帘子问贺全,“怎么停了?”
贺全跳下马车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会,回头答道:“姑娘,前面有人,看起来似乎年岁不小了。应该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咱们要不要跟他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