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旁边的助理:“小周,你男朋友给你做过饭吗?”
助理愣了一下:“做、做过啊。”
“什么情况下做的?”
“呃……想追我的时候?”
苏砚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又翘起了那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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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苏砚推开家门,闻到了焦味。
不是“有点焦”,是“整栋楼火警差点响了”的那种焦。
陆时衍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围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围裙,表情严肃地盯着锅里一块黑乎乎的、形状不规则的、疑似煎蛋的物体。
“你在做什么?”
“煎蛋。”
“蛋呢?”
陆时衍指了指锅里那块黑色的物体。
苏砚走过去,低头看了三秒,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一双筷子,夹起那块黑色物体,咬了一口。
“怎么样?”
“盐没放。”
陆时衍的表情出现了零点一秒的裂痕——那是他努力维持淡定但内心已经山崩地裂的痕迹。
“我照着教程放的。”
“你放的是糖。”苏砚指了指调料架上一个白色的罐子,“盐在左边,糖在右边。你拿反了。”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非常不像陆时衍的动作——他把锅铲往锅里一扔,身子往后一靠,叹了口气。
“我本来打算做四菜一汤。”
苏砚看了一眼厨房。料理台上摆了至少八种食材,有一条鱼还活着在盆里游。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大小不一,刀工堪称灾难。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点外卖。”
苏砚忽然笑了。不是那种五度的笑,是真正的、弧度超过十五度的、她只在极少数时刻才会露出的笑容。
“不用。”她卷起袖子,走到水池边洗手,“我教你。”
“你会做饭?”
“我八岁就会了。”苏砚拿起那把菜刀,看了一眼刀刃,“我爸破产之后,家里请不起阿姨。我妈在医院陪护,我一个人在家,学会了做饭。”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陆时衍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重量——一个八岁的女孩,父亲公司破产,家道中落,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踩着小板凳炒菜。
“苏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薛紫英今天告诉我,导师的人正在查你父亲生前的事。他们想挖出一切可以用来攻击你的材料。”
苏砚切西红柿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切,刀起刀落,节奏没乱。
“意料之中。”她说,“打赢官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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