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会不会是他们。”
紧接着有人按响了门铃。
“我想皮磊不需要按门铃。”我说。
“说得对。”她往楼上跑去,我紧跟其后。
门外站着一个紧张不安的男人,他一脸苍白,神情警惕,眼角有一条疤痕,看上去像是刀疤。
“皮磊在家吗?”他问。
“不在。”
“你是皮磊的老婆?”他的语气很不友好。
“没错。”
我见势不妙,走上前挡在安令仪和男人中间,“皮磊去了区县,今天一天都不会回来。现在太晚了。你是谁?要皮磊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可不是吗?你也知道太晚了?”他冷哼一声,“我是谁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来拿钱的,他说了今晚要给我,这都几点了?结果你冒出来告诉我他出远门了?”
“什么钱?”安令仪问。
“我要我自己的钱。现在我找不到他,手机也不接。你是他老婆,你肯定能找得到,我也不为难你,只是希望你帮个忙,联系到他后转告一声,如果凌晨三点我还没有看到钱,就烧房子。”
“他差你多少?”我问。
“这你不用管,我们说好的,今天至少还五万,少于这个数我就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