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道：“道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掌柜的客气了。”苏-铭沙哑着声音回了一礼。
两人分宾主落座，伙计奉上顶级的灵茶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不知道友昨日传讯，说有大生意，所指何事啊？”山羊胡老者呷了口茶，笑眯眯地问道，眼神平和，却仿佛能洞察人心。
苏铭也不废话，将四个玉瓶依次摆在桌上。
“掌柜的可以先验验货。”
山羊胡老者点了点头，拿起玉瓶，一一检验。从回气丹到聚灵丹，他的表情始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微笑。直到打开生肌丹和清灵丹的玉瓶时，他捻着胡须的手指才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成色绝佳的上品丹。”他放下玉瓶，给出了一个简洁的评价，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叹还是例行公事的判断。“道友的炼丹术，确实精湛。不知这批丹药，打算作价几何？”
“我不卖这批货。”苏铭沙哑着声音说道。
老者眉毛一挑，终于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哦？”
“我想跟百草堂，谈一个长期合作。”苏铭直视着他，“以后，像这种品质的上品丹药，包括但不限于这四种，我每个月，都可以为你们提供至少一百颗。”
话音落下，雅间内一片安静。
山羊胡老者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他没有震惊，没有失态，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笃、笃、笃……”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雅间里回响，仿佛在敲击着某种无形的算盘。
良久，他停下敲击，抬眼看向苏铭，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清亮得吓人。
“道友，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上品丹药的市场，是建立在‘稀有’和‘不可预测’之上的。你现在说，你要把它变成一种……稳定的月供商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意味着，你拥有很高的上品成丹率？”
“你可以这么认为。”苏铭平静地回答。
“呵。”老者忽然轻笑一声，这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有意思，真有意思。推翻一个市场的规则……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笔‘大生意’了。”
他不再去质疑苏铭能力的真伪，因为能说出这番话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而一个疯子，炼不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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