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就这副模样,饭也不吃,一个劲儿抽烟。”
孔德贵重重叹了口气,把厉家辉调研宏枝县,以及儿子被当众点名批评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老伴听完,也是眉头紧锁,半晌才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厉书记对若启印象不好,今后他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孔德贵烦躁的挠了挠头,“是啊,我也是愁得慌。厉家辉此人,原则性极强,眼里揉不得沙子。若启这次,是真把他得罪了。”
老伴思索片刻,试探着说:“要不,我们找找关系,给厉书记上点态度,说不定能缓和一下关系。”
孔德贵闻言,脸色一沉,“糊涂!厉家辉是什么样的人,会在乎这个?这样做,只会帮倒忙,让他更加反感若启。”
老伴被训得不敢吭声,默默收拾着烟灰缸。
孔德贵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焦灼不已。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若处理不好,儿子的前程,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可他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一时间,孔德贵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爸。”老伴突然停下手中活计,喃喃说道:“整个南州,上层没人能和厉家辉对得上话,你不会从别的地方想一想辙?”
“别的地方?”孔德贵怔怔自语,“你是指哪一方面?”
老伴坐过来,手里搅动着抹布,若有所思的说:“我听说,厉家辉的秘书刚刚调到南州,叫什么……对,叫王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