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勋‘嘶’了一声,狐疑问:“这么说来,是郑令文背后捣鬼?”
厉家辉笑而不答,王若勋这才反应过味。
自己这话问的太幼稚,厉家辉已然挑明,问了反而多余。
“省长,您要反击,不能让郑令文以下犯上的行为得逞。”
厉家辉笑了笑,“真的假不了,假的也别想变成真的。若勋,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做好本职工作,该你管的你管,不该你涉及的,莫要触碰。”
其实,厉家辉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背后没有郭启安支持,就是借郑令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找厉家辉的麻烦。
这次离开,厉家辉有个预感,或许一时半会儿不能回来。
他在洛迁省几个志同道合的部下里,最担心的就是王若勋了。
王若勋人品没得说,对自己也够忠诚。
只是他性格耿直,一旦遇到不平事,难免冲动。
自己在还好说,最起码能够起到提醒作用。
他不在洛迁,万一王若勋发牢骚,传到郭启安耳朵里,终究对王若勋不利。
“省长,您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叮嘱。”
祸从口出,王若勋自然清楚这一点,就看他能不能记住了。
一晃,厉家辉离开三天,郑令文对于厉家辉的行程了如指掌。
刚刚接完电话的他,心花怒放。
据得到的消息,厉家辉在纪委接受了两个多小时的谈话。
谈话内容他尚且不知,可他分析,应该对厉家辉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