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都没底，包括金石瀚本人。
关键时刻，拉来陶力源给厉家辉上一课，消弱他的锋芒，挫败他的锐气，这才是此行的重中之重。
大棒打完了，陶力源专门接见厉家辉。
不过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金石瀚并未露面。
陶力源先是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题外话，主要集中在厉家辉岳父身上。
反复提及，老首长任上时，对宁平省和他的帮助，以此拉近和厉家辉的关系。
该说的说完了，陶力源抿了口茶，慢条斯理说：“家辉啊，卢甘伟罪行累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必须严惩不贷，我支持你。”
“他披着伪善的外衣，欺上瞒下，欺骗了很多人。石瀚同志很早就对卢甘伟的恶行有所警觉，可这事全都坏在他那个前妻身上。”
“家辉，我们做领导干部的，一心扑在事业上，难免疏于对家人的管教。没办法，事业和家庭不可兼得，有得必有失。”
“就像家辉你，妻子和儿女长期不在身边，我听说你的二儿子现在国外生活？”
提及郑立，厉家辉的心骤然紧了一下，闷声回道：“是。”
“家辉啊，听我这个过来人的劝说，还是接回来吧。孩子在你身边，有助于你对他的教育，加深你们父子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