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的弟弟如此猖狂，没有程勇为姐弟两个撑腰，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刘永强好奇问：“厉书记，您真打算调查程秘书长？”
厉家辉叹了一口气，“若州现在的政治环境太过复杂，出现多条问题，涉及到很多人，千头万绪。但也得有个轻重缓急，一切都要慢慢地来。”
刘永强细细品味厉家辉的话，基本上有了一个大概轮廓。
回去的路上，厉家辉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仔细一看内容，不免有些吃惊。
很快打出一个电话，“喂，是我，你确定沐清雪在家？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手机，厉家辉让王锦瑞把他放在前面路边。
“厉书记，这……”
王锦瑞最大的担心是，厉家辉回家之前，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他得为厉家辉安全着想。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
即便厉家辉这样说了，王锦瑞还是放心不下。
将车停在路边，等厉家辉下车后，他把车子开走很远，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停好车，远远注视。
就连那两名便衣，也都做出相同举动，密切关注厉家辉的一举一动。
站在路边的厉家辉，四处张望。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厉家辉开车门坐进去，轿车风驰电掣，很快消失。
途经王锦瑞这一侧的时候，他急忙缩了缩脖子，免得被发现。
并通过眼角余光观察，在轿车开过去的一刹那，王锦瑞敏锐发现驾车人十分眼熟。心里嘀咕，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