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问，只好把半截话压在心里。
白晴观偷瞄厉家辉的反应，随后问道：“王叔叔，你们打算把家辉安排在怀城什么位置？”
不得不承认，白晴眼观六路的本事很大，她马上猜出厉家辉有难言之问，索性通过她的口中，获取答案。
“这事还在探讨之中，不过怀城这个地方，家辉是去定了。”王铭宏非常笃定的态度，决定了这件事真实可靠。
随后，他又把看向白晴的目光转移在厉家辉身上，“你回拜州之后，就做离开后的安排吧。”
这一夜，厉家辉翻来覆去的摊煎饼，搅得白晴都没睡意了。
“你还在想调动工作的事情？”白晴打开床头灯，身体靠在枕头上询问厉家辉。
“是啊，一想到又换地方，我睡不着觉。”
“那就说会儿话。”白晴问道：“弟，你现在已经是副书记了，去怀城提拔的可能性比较大，应该是代理市长。三十七岁的正厅级，年轻有为，前途远大。”
厉家辉示意白晴给他点燃一支烟，而且还是白晴常抽的那种细杆烟。
这种烟味很淡很柔软，不呛嗓子。
吸了几口，厉家辉感慨道：“市长我不奢望，组织上如何安排，我都会无条件服从。”
“跟我别讲官话，听着太假，不过……”白晴侧转身子，面向厉家辉，给出一条她的建议。